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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卡】【开车】依存

泠堂雨:

前言:在被驴 @糖雪球夹馍配栗子酱 嘲笑过车技后奋发图强,在今天这个大好的日子里把之前那个抛锚的车开完了。


背景来自一个基友点梗的AU,也许过上一段时间就会突然出现也说不定。总之大概是现代架空,非师徒设定,傻白甜苏OOC。


开到终点了,是时候打一波tag了。


对我而言这已经是加长林肯级别的车了……6600+……码到虚脱。




上车在这里

【楚路】冰原1(哨向,甜)

风柒:

被龙4虐得心碎的我终于决定给这一对撒糖了,如果有bug,可以指出来,毕竟第一次动笔,会多多改进的。


设定是在明妃把楚哥从奥丁那领回来后的一次学术勘察,用了哨兵向导的设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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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:00P.M. 北冰洋某处


       楚子航再一次确定时间后,收起了腕表:离路明非醒来还有半个小时,应该能赶在十点回房睡觉。多年养成的精确得如一块瑞士手表一般的作息时间,即使远在地球北极也不会被打乱。北极迤逦的夜空对楚子航来说没有半点吸引力,并不是他没有情调,而是这样的夜晚会使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记忆。他转身朝船舱内的电梯走去——去迎接伴侣的归来。


       一个月前,一位常驻俄罗斯北疆的执行员报告称检测到疑似龙类的生命体征,学院高层决定让超A级和S级的组合前去实地勘测,验明真伪。如此学术的任务居然会出动一组纯暴力组合,任务通知书中是这么解释的:S级向导路明非在前几次龙王歼灭战中,能够免疫龙王强大的精神攻击,且结合后,他的精神力更稳定,精神领域更广泛,甚至能影响龙类,若任务过程中,遭遇龙类,哨兵与向导有能力将其击杀。理由给得冠冕堂皇,但深层原因两位执行员都一清二楚——学院高层对路明非在对抗奥丁时,所展现出的恐怖的精神力感到畏惧,所以他们必须找一个机会确认,路明非完全站在人类一边——说白了,就是对路明非的一次监测,如果向导在任务过程中有任何异常,整条船都会被炸上天。


       学院高层对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剑一向都很残忍。


       当年的楚子航已经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,而现在,一想到自己是导致路明非陷入如此危险境地的原因之一,他就会厌恶不能保护爱人的自己。哨兵也好,超A级也罢,楚子航在十五岁那年就受够了无能为力,如今还要再品尝一遍。


       电梯间里,楚子航的手握紧又松开,他的情绪波动会影响自己的向导,当路明非将全部精神力放开去感应龙类时,需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,任何一点分心都可能是致命的。


       电梯门打开时,楚子航与一名医生打了个照面。后者看到哨兵脸上凶狠的表情,狠狠地哆嗦了一下,连忙低下头,错过那双炽热地燃耗着的黄金瞳。楚子航的表情像雕塑一般,看到缩在一边的医生,微微一点头,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。移动的身影带来的空气的震动,就像死神的镰刀在脖颈处扬起的一阵风,冷汗瞬间汗湿了医生的后背。他扭头看向那个紧绷的背影,就像一头被侵犯领地的豹子。


       楚子航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吓人,他认得刚刚那名医生,当路明非陷入“深眠”,就是他监测着向导的身体数据。哨兵的占有欲使楚子航对医生感到很不爽,但他并不是一个愚蠢的只凭本能行事的人。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监测,如果一切顺利,明天他们就能结束为期半个月的任务,乘坐船上的直升机回到学院宿舍,然后,他就能与路明非一起度过短暂的愉快的假期,毕竟任务期间,哨兵与向导能独处的机会并不多,楚子航已经饿了半个月了。


       还没到那间房间,楚子航就通过连结感觉到向导正在唤醒现实中的身体,连结那头传来不安的颤动,楚子航努力传递着安定的情绪,平复向导的心情。刚从“深眠”中醒来时,路明非对事物的感知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,这使他的状态很不稳定,如果不加以安抚,极有可能陷入“神游”。楚子航脑中回想起向导那副茫然的表情,心疼得无以复加,他快速通过密码、指纹、瞳纹、声纹验证,推开了隔绝世界的那扇门。


       路明非刚好睁开眼睛,向导的本能令他去追寻自己哨兵的身影,但眼睛里没有焦距。楚子航打开一盏昏暗的小灯,以免刺激到向导的眼睛,同时让他适应灯光,凭借哨兵敏锐的视力,他驾轻就熟地摘掉连在路明非身上的各种仪器。路明非的眼神随着哨兵的手的动作晃动着,看起来乖顺极了。摘到一半时,楚子航顿住了,因为向导的手虚虚地扣住了它的手腕,楚子航用坚定但不会弄伤他的力道反握住路明非的手,接着看向他的眼睛。向导的眼神湿漉漉的,嘴角却拼命向上翘,嘴唇嗡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。室内只剩下两道浅浅的呼吸声。楚子航看着他,神色渐渐缓和下来,他觉得自己一定露出了这辈子最灿烂的笑容,因为路明非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


       哨兵俯下身,在向导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,移到眼角吻去了一颗泪珠,最后含住了嘴唇,回应了连结那头传来的震动。


       “我回来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嗯,欢迎回来。”

【楚路】abo|Next to the Abyss【01-02】

伏安曲线求电容:

01
——是什么时候,我们的牵扯已经如此之深。






路明非从来不知道作为一个omega时,发情期是一件多么难熬的事儿。
直到身体里的野兽悠悠然转醒。
然后咆哮着出笼。


他躺在寝室的床上,庆幸自己能在这么糟糕的时候还有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

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噬咬,绵绵密密的酥麻感顺着脊柱从尾椎爬到了大脑。


带着丝丝苦涩的巧克力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还在往门外溢。



——他应该……应该是……beta吧?


他不如卡赛尔里那些变态的alpha身体强壮,不如他们那样拥有绝对强大的领导力和魄力。


更不是omega那样,拥有好看的脸和柔软而漂亮到蛊惑人的身体。


他应该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beta而已,对信息素有点感觉,但大多数时候这种东西与他无缘。




后面已经完全湿掉了。


床单被捏的指骨泛白的手拽出了密密的褶皱。


脚趾抓紧了松开,又随着身体里的情潮再一次抓紧。


纤细的腰翘出一个弧度又重重地落回床上。




——他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、平凡的人。
每天都是被重复了几千次无聊的三点一线,过着被婶婶使唤,偶尔偷懒的小日子。


所有的大事只是窗外的pm2.5,会偷溜进自己的呼吸道里,挠的痒痒,却没有什么办法阻止。


他就该是这么过着日子的人。


身体里有噬人的火在烧。


把一切理智都烧掉。


把所有关于【自己】的尊严都清理掉。
只留下原始的欲望。
刻进骨髓,刻进灵魂。
渴望着,渴望着alpha的怀抱。

就像整整一屋子的巧克力打翻了,浓烈的香气裹着omega的信息素拼命往外冲。
啊啊,这可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。
omega,是上帝犯的、最愚蠢也是最让人向往的错误。

如种植在深渊里的蔷薇。

门被反锁了。
——在这个遍地是alpha的卡赛尔,这可能是路明非对自己最后的保护。

天知道为什么他一个omega会被作为一个s级招收进来。
……
好吧,进卡赛尔的时候,他还以为自己是beta。


如果、如果真的能接受一个alpha……
路明非用被烧得仅剩不多的理智思考。
——他向来是一个接受能力很快的人。

能是谁呢?

啊,是他吗?

“……omega?”

脑中浮现的脸与门外的声音重合。

“为什么你会在路明非的房间里?”

——即将开放的花被无意路过的人注意到。

“还是说,路明非?”

——他一步步走向了致命的蔷薇。


第一个错误。

“师……哈啊……师兄?”
话语间的喘息满是欲拒还迎的邀请。

第二个错误。

身上只剩一条薄薄的空调被。
要是楚子航进来,后果不用想也知道。

还好,反锁了门。
路明非庆幸。
忘了先前出现在脑海中的脸。

第三个错误。

“咔哒”
是门锁开启的声音。
糟糕,先前交给楚子航的备用钥匙。

第四个错误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——至此,绽放的蔷薇即将被摘下。


02
——我如此渴望。


整个房间的信息素像找到了宣泄口,争先恐后地从身体的每个毛孔钻入。
甜腻的巧克力香流动在血管里。
像藤蔓缠绕在全身,让人呼吸不能。

“真的是omega。”

楚子航锁上门,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。
有龙舌兰的味道侵入。
床上的路明非咬着牙一言不发,直视着alpha金黄的眼。

忽然有点失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一点波动。

去他的楚子航!老子就不该对他抱有期望!
凭什么!
凭什么老子一个男人,因为是omega就只能被人操?!

“是……又怎样?”
“我他妈……就、就是omega……”
从被咬出血的嘴里吐出的话语带着虚弱的尾音,却又透着让人不能忽视的坚定。

哪怕是眼前这个人,也不能。
不能。
我路明非即使再卑微,也有最后的底线。
我是omega又怎样。

嘴唇出血处传来的疼痛带回了一点理智,与本能对抗。


“楚子……航,你在……犹豫……哈……什么?”
呻吟中带嘲讽。
“为什么……不打晕我?”
含着水光的眼睛里有讥诮。
“还是你想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手刀落下。
侵蚀着理智的信息素消退,有淡淡的酒香蔓延。
晕过去的路明非没有注意到,楚子航另一只紧攥着的手松开。

有叹息从清醒者口中逃出。

醒来的时候,路明非正在吊盐水。
发情期已经过去,浑身没有骨头似的软。

夕阳的余光透过病房的玻璃落在床的一角,有人躲在阳光后面。
是楚子航。
路明非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。

“他们来看过了。”

刘海遮住了楚子航的眼睛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他的声音有点嘶哑。
“你的转化来的晚,本来是被当做唯一的beta被招进卡塞尔。”

路明非动了动嘴角,笑的有点僵。
“现在是唯一的omega。”
唯一的omega接着话头说。

窒息的沉默在两人的对峙中愈发的显现存在感。

“切,师兄你真的是……老大说的对,你就是苦行僧呐。”
路明非空着的一只手撑着脑袋,像要把天花板看出一个洞。
“啧啧啧,我都不知道是说我的信息素不行还是你意志太坚定。”
不愧是楚子航。
路明非用撑着头的那只手遮住眼睛。
终究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他不可能哭着跪着去求一个不可能的人来操他。

他自始至终是没人要的路明非。

楚子航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不知道怎么放了,一个只会打直球的人不会从肢体语言上读懂他人的心情。
大概是因为转化期有点不能接受吧。

于是楚子航决定给心灵来不及接受自己是个omega的路明非科普科普知识。

据悉,那天下午过后,路明非曾一度怀疑楚子航也是个omega。



tbc


热热几年前的粮,还能吃?

【楚路】abo|Next to the Abyss【03】

挺有趣的

伏安曲线求电容:

听说写abo不写肉是耍流氓。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要不要对这俩人耍……总觉得耍了会良心不安【。


基友说我脑洞大过天……然而并没有毅力填。


03


——无人看好之人,无人可成之事。


 


“至今为止,abo的性别系统的由来在龙族史说中仍众说纷纭,到底是人类在进化中选择了叠加于男女性别系统的abo,还是龙族强加于人类的性别枷锁,请就这两个主流观点做一篇报告分析,两周后交给我。


下课。”


在病房里,路明非扣上了电脑,转头对楚子航道了声谢,又低头啃了一口手上的煮玉米。


他包着一嘴的玉米粒,含糊不清地问楚子航:“咕囧日嚼得次然照情放啊?”


“什么?”楚子航放下手里的pad。


艰难地咽下一口玉米,路明非擦了擦嘴。


“师兄你觉得是哪种情况啊?”


那个时候窗外的阳光从树叶间跑了进来,在路明非的头发上打着旋。他的嘴角还有一两颗玉米粒,旁边的豆浆冒着丝丝的热气,头发梢在阳光里翘了翘。


楚子航忽然就觉得有点开心。


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,示意路明非。


路明非连忙擦掉。


“我交的论文是以人类进化自我选择abo性别系统为主要论点。”楚子航从iPad里调出以前的论文,递给路明非。


“龙类的尊严让他们不屑于将枷锁套在奴隶身上,他们认为自己的存在就能让人类臣服。”


路明非草草翻了翻那篇论文,被一堆文献名字晃的眼花。


“真对自己有自信啊。”


路明非把iPad还给楚子航,又喝了一口豆浆。


“没有小魔鬼的那个好喝。”他嘀咕着。


整个病房里有着淡淡的巧克力香气。


 


昂热把路明非和楚子航拉到校长办公室谈了两节课,大意是路明非还在不稳定期需要继续观察,也许以后还是beta或者转变为alpha也不是不可能。


楚子航忽然觉得自己给路明非普及omega知识是种错误。他抬头往路明非那边看了一眼,路明非还是那么认真地听着昂热的讲话。


应该是打了抑制剂的原因,路明非周身的信息素有点淡了。


 


 


 


惬意的生活总不会持续太久,路明非痊愈了。


期末快要到了,挂科也快来了。路明非发现,他缺了十分的学分。


这个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分数让他尴尬异常。况且在这个档口,他只能用假期实习来补这个空缺,不然就不能偿还这学期被芬格尔敲诈的欠款。


他特么的图啥啊?!


路明非一边心疼着自己的钱,一边拨通了芬格尔的手机。


 


事实上有些东西算是命中注定的。


楚子航刚刚在路明非面前提出了关于假期实习的事的时候,芬格尔的短信就到了。


“布拉格的犹太人性别之谜,c级,正好十分,还能顺带旅游,怎么样,跪下来唱征服我就给你黑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——from废柴师兄。”


“这次我的实习是在布拉格,如果你假期没什么事的话,我带你出去散心吧。”


路明非最后当然没跪下来唱征服,校长非常乐意看到他心爱的s级这么锻炼自己。


他拍着路明非的肩膀,说果然大力出奇迹,不枉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。


路明非觉得他看着自己像是艘船或者一把刀。


临走前昂热塞给他一包东西,说这是无害的Omega抑制剂,只是服用前期的一两天会有短暂且频繁的发情期,扛一扛就过去,只要不是太大的事故意外。发情期一旦消失,第二天停止服药。会让他在任务时间内保持beta的习性和生理。


路明非对自己性别这事儿还是挺在意的,每天定了个闹钟提醒自己吃药,作息稳定得快要跟楚子航一样了。


 


布拉格的天看起来跟卡塞尔的没什么不同。


路明非现在已经停止吃药了。在飞机上和刚来这里的时候,吃完药的两个小时之后,确实有短暂的身体发热。但5分钟之后就差不多恢复了正常,这种情况持续到来到布拉格的第三天。


路明非迟迟没有等到那5分钟的身体发热,他觉得是时候停药了。


 


楚子航发现,路明非周身的信息素不见了,整个人恢复到了以前beta的状态。


到达布拉格的第三天他们调查完之后下榻到布拉格一个乡村旅馆,老板只拿给他们一个双床房的钥匙。


其实如果他们明天就能回去交差了。那些犹太人只是普通的大规模性别转变而已,从Omega或者alpha转变成beta。被人以讹传讹,以为是世界末日前兆。


这么好挣的10分!


路明非要不是顾忌楚子航,早就开始女王三段笑。


 


正当路明非暗自窃喜的时候,坐在另外一张床写报告的楚子航突然说话了。


“路明非,你又变回beta了吗?”


照理说不应该,路明非难道在转化之后也还是beta?


路明非实在不想再回想那天在宿舍的意外,也不怎么想楚子航因为他是Omega而对他另眼相看,一边刷着微博一边想办法掩过去。


“那天可能只是接触到了装备部的Omega信息素剂,所以稍微出了点意外。我虽然废柴,但好歹能在卡塞尔混这么久,怎么说也不是身娇体柔易推倒的Omega对吧师兄?”


糟糕,他确实下意识想对楚子航隐瞒变成Omega的事。


“师兄你也不想想,我要是个Omega,还敢跟你睡同一个房间吗?”


“那你前几天……”


“装备部的玩意儿你又不是不知道,药性过猛常有的事儿。我可是个beta,不比你们这些alpha。”


路明非撒谎的技巧可谓登峰造极,配合那种无所谓的态度,楚子航被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

“那你现在没事了?”


楚子航往路明非那边凑近了一点点,确实一点巧克力味都闻不出来了。


他觉得有点不对,但具体是哪里,还是说不清。


 


他发现路明非Omega性别时的确是欣喜的,没由来地觉得路明非此后能更加地依赖他。仿佛回到了仕兰同学会的时候,他看见路明非眼里微弱的,亮起来的东西,就像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温泉那样。


他非常享受这种救赎的感觉,也许是在对着过去忏悔。


可是现在路明非还是那个beta,一个不用担心发情期的beta。楚子航知道自己近似强迫症的执念不可能从这方面发泄,他甚至有点惋惜。


路明非身上带着太多的他认识的人的影子,楚子航帮了他一次,就像弥补了过去的一次错误。


“对了,我们明天回卡塞尔的飞机对吧师兄?”路明非一看楚子航不说话,赶紧转移话题。


“……是的,明天早上六点。”楚子航似乎还要说什么。


“那今晚得早点睡,晚安师兄。”


路明非打着哈哈关了灯。


他尴尬癌要发作了都。


“哦,那晚安。”


 


意外这玩意儿就像熊孩子,当你发现周围有的时候,接下来会接二连三地来。真相了。


路明非在去机场的路上,发情了。


 


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在候机室里弥漫,路明非睡醒了之后就全身发热。


他原本想赶紧倒几片昂热给他的药吃下去,但是楚子航在看见那瓶药的时候就把它一脚踢开了。


他语气有点焦躁,“你为什么现在还要吃Omega的信息素?!你还想像上次那样吗?”


路明非发情期的脑子更懵逼了,昂热说这是抑制剂啊?!


他的发情情况不算严重,但是长久拖下去总不是办法。楚子航顾不得改签机票,一把捞起路明非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以作临时标记。


他一团浆糊的脑子里还在庆幸,幸好是这种程度,虽然不知道抑制剂为什么变成了信息素,不过还是能瞒住这一阵子。


路明非啊路明非,你最后还是靠装b来混下去吧!


 


楚子航把路明非安顿到旅馆的时候,发情期状况就已经消失了。


路明非啥事儿没有似得在床上睡着。


楚子航忽然没由来地打了个寒战,他好像知道了什么。


他拿着便携式信息素测试仪在屋里走了一圈,他自己身边的信息素浓度为97%,路明非身边的信息素浓度是5%。


但是测试仪上的信息素种类,只有一种。


也就是说,路明非的信息素消失了。


他不仅不是alpha,也不是beta,更不是omega。


那,躺在床上的,到底是什么?


 


Tbc


日了狗评论的某个人真相了。